干脆面

LimatoMac-Pro:~ Jaff$ echo "生活就像干脆面,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包中卡片上的人物会是谁……"

写在大学边上(四)

| No Comments

很快地,大一结束了。

刚入学时天真地认为在这里自己可以拥有一切,一年来做了太多无谓的劳动,可是得到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我过得很不轻松,在这个环境中,我试图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着,想找回那种忙碌的简单平实的快乐,然而我失败了。

曾经年少无知,狂妄地叫嚣道自己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直到有一天,现实开始无情地展开在自己面前,于是学会了后悔,最后悔自己没有去努力,生活总是在随心所欲,然后痛心疾首之间循环。自己离梦想是远了还是近了?原本只要稍加努力就能得到的很多很多东西并不属于我,心里怎能没有一丝颤动?

大一这一年,岂是三百个历法符号所能代表的。我选择了自己不想要的生活,但当我意识到时,已经有近三百个日日夜夜在笔尖与日历的接触间,悄悄地离我而去。

暑假回家绕道北京,专程去了趟清华大学。我原本是不想去拜访清华的,因为我有这么一种“唯恐”,唯恐这会勾起对一年前种种行为的懊悔。然而当自己走进的时候,却没有陌生的感觉,一切都很熟悉、很亲切。或许真的像高中班主任说的那样,这原本就是属于我们的,只不过我们没有勇气去接受吧。

那年的夏天格外热,躲在家里不敢外出,从学校带了几本书,白天看电视、上网,晚上看书到入睡,轻松,闲适。

开学的日子很快到了,踏上返校的火车,心中就有一种莫可名状的感受,或许是一种压力。也许是这个假期太过轻松了,师长的告诫,北京之行的收获,不尽如人意的成绩单等等,这些都被我抛得太远了,当一下子捡拾起来的时候,有些不堪重负。

大学的第二年已经在我的面前展开,我该如何面对呢……

写在大学边上(三)

| No Comments

大一这一年没有理想、没有方向,忙忙碌碌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担任了班级的团支书,在校理论研究会作干事,没事儿的时候泡在图书馆里整天整天不出来,什么书都看,不管能不能看懂,也不管是不是和专业相关,多读一些书,开阔视野,总是有好处的。有时达到废寝忘食的程度,记不住自己在图书馆吃了多少泡面,以至于现在每次从图书馆一楼的小店门口经过的时候,闻到里面泡面的味道就觉得恶心。图书馆是不可不用的资源,一旦离开学校,读书的机会可能就不多了。

我没有逃课的习惯,每节课4600*4/200/8元,太贵,这个好习惯保持到大四。记得第一次逃课是余虹老师的《大学物理》,当时在图书馆看书,不知不觉就忘了,快下课的时候才发现,于是乎匆忙赶往教室,余老师正在讲课,没敢进去,在门口怯怯地站着一直等到下课。第一次逃课的感觉就如同第一次给自己心仪的女同学送礼物,心怦怦直跳,忐忑不安。

大一学得最认真的一门课程就是《大学物理》,可能是天生对物理感兴趣,中学时每次物理考试不是满分也得是95%以上,要不是考虑到理科不好找工作当初就报考物理专业了。普通物理说白了就是“物理模型+数学分析”,没有什么难的,只要理解了这些物理现象的本质,有数学做工具,一切都是信手拈来。主讲老师是这本教材的编者余虹老师,讲课风格很好,言语、动作都像个活泼的小女孩,课堂气氛很活跃。余老师是文革后第一批大学生吧,学校里不少牛老师都是那一届的学生,现在基本上都要退休了,很可惜。测控在大工算不上什么强势专业,但是很幸运,大学这几年里几乎所有的主干课程都是全校最牛的老师来任课,从老师的身上能学到很多做人、做学问的道理,是受用终身、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

写在大学边上(二)

| No Comments

军训有足足的三周,体重从126斤下跌到115斤,一直保持到现在。学上卡上的照片是军训之前照的,现在瘦了一大圈,这四年来一直备受困扰,每次在图书馆借书刷卡的时候,管理员总是很认真地把我上下端详,困惑地问道:“这学生卡是你的吗?”“是我的,老师。我的学号是……,院系是……,谢谢老师!”

那时不知道“测控技术与仪器”这个专业是干嘛的,其实到现在也不知道,感觉测控接近于一个大杂烩,电子和机械转基因技术的产物。无论在机械还是在电信,我们都被人称作“小专业”,就这样在大学校的大学院的小专业里一小撮人乐颠儿乐颠儿地晃过了四年。

大学里的第一节课是数学分析,王世卓老先生授课,我煞有介事地在笔记本上用最工整的字体写下“大学第一课工科数学分析基础”几个字后就酣然大睡,就这样Σ- Δ和Σ-N在睡梦中陪我度过了半个学期。期中考试后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决定认真笔记,上课“绝不”打瞌睡,接下来在与瞌睡虫的艰苦斗争中熬过了剩下的半个学期。在这个学期里我发现,瞌睡虫是怕水的(?),人在深昏迷的状态下也是可以做笔记的,火星文是我最先发明的(不信可以看我的数学笔记)。整个一个学年差不多就是这种状态,数学成绩之差可想而知。直到后来上考研班的时候,才发现王老先生讲课竟是如此精彩,不过很可惜,唉,肠子都悔青了……

大一有些课是混学分用的,比如健康教育,结课之后试卷发给我们,告诉我们某年某月送到某处,不少同学在那时创下了大学里必修课成绩的个人记录,接下来的四年都没能超越。有节课是校医院院长主讲,院长大人说:“虽然理工大学没有医学专业,但是咱们校医院的实力还是很强的,像阑尾炎这种大手术咱们也能做!”这都算是大手术……要是在一楼,我肯定从窗口跳下去了,我宁可自杀,也不愿死在他们手里。后来听到一个笑话,那天辅导员接到一同学的电话,“请问学校的月中阁在哪个地方呀?”辅导员很纳闷,“理工大学有哪个建筑物有如此诗情画意的名字,学校的建筑向来叫“XX馆”或者“XX楼”,哪来的月中阁?”费尽周折,一番打听之后,终于弄明白了,原来讲课的校医院院长的名字叫做“yuezongge”(不确定,大概是这样念的吧)……

写在大学边上(一)

| No Comments

虽然现在还不是写回忆录的时候,但是在大学行将结束的时候,总有一些点点滴滴的回忆让自己无法释怀。历经了四年的大学生活,在大学的边上,走在大工的校园里时,聆听着岁月的罄罄足音,曾经的往事在眼前渐渐地清晰起来,从清晰走向漶漫,又从漶漫走向清晰……

每一个可以称得上是人生的起点或者转折点的时刻,心情总是很复杂,现在的心情一如四年前。四年前的8月,走出车站的地下通道,仰望大连的天空,像我想象的一样蓝,清凉的海风吹拂在脸颊,心情忽地愉悦起来,这个城市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这样美好。

04级的本科生住在北山A区,那时的北山远不如现在繁华,研教楼、大黑楼、科技园都还在建设之中,整个北山像是一个大大的工地。宿舍楼的身后就是山,对于从平原地区来的孩子,这着实让我兴奋了一番。

花了几天的时间走完了大工的角角落落,综合楼、南门的校训石、图书馆门前一人多高的玉石、东山的院士楼、基础部和对面的西山八食堂……学校的建筑倚山而建,显得有几分凌乱,却又错落有致。这就是我的大学,心里充满了期待,一种对未来最最美丽的想象。

未来在无法预知中缓缓地走来

| No Comments

进入大三,越来越多地看到上一届的学长们或是考研或是谋职,纷纷奔走于各个高校和企业宣讲会,朦朦胧胧中开始感觉到这个日子似乎离自己已经很近,很近了。

一直在苦苦寻觅自己的梦,但我不知道梦在何方。生活只是为了一个简单的目的而不断地轮回,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我乐于生活中那些简单而平实的快乐,但快乐背后却是对未来的迷茫。我无数次地设想过两年之后的今天,我会在何处,过着怎样的生活,是依旧沐浴着海风在半岛听涛,还是陶醉于敬业湖畔悠扬的琴声,或者是在黄埔江畔感受夜的喧嚣,或是还有其他更多的选择……

未来在无法预知中缓缓地走来,近了,近了……